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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甲

前荷兰国脚:克鲁伊夫是我足球生涯的领路人,感激他的一切

📅2026/3/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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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3月24日是荷兰传奇球星克鲁伊夫离世十周年的纪念日。在接受阿贾克斯队采访时,克鲁伊夫曾经的弟子理查德-维茨格也谈到了自己与这位伟大传奇之间的过往。理查德-维茨格表示,克鲁伊夫就是他足球生涯的领路人。在接受阿贾克斯队官方采访时,维茨格表示,自己至今仍心存对约翰-克鲁伊夫(Johan Cruijff)的感激。他感激克鲁伊夫让他在阿贾克斯一队首次亮相,也感激这位阿贾克斯历史上最伟大的球员教给他的智慧与经验,更感激克鲁伊夫在巴塞罗那时的友善。克鲁伊夫去世十年后,这位真正的阿贾克斯人维茨格仍常回忆起他的导师,每每忆起便热血沸腾。维茨格珍视与约翰在一起的美好时光:“和约翰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别的。”青训时期的克鲁伊夫视角“当我在阿贾克斯C1、B1以及A1青年队效力时,约翰有时会站在场边观看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阿贾克斯的一线队教练乃至球员有时也会这样。他有时会在半场休息时走进更衣室。首先听教练汇报情况,然后告诉我们他观察到的东西——节奏需要加快,传球要更贴近队友。他的视角总是不同于别人。”“有时球队状态不佳,他会走进更衣室;有时比赛过于轻松,他也会过来提醒我们不要松懈。尤其在B1和A1球队时期,我们有很强的阵容。当然,你必须认真听取他的建议,否则他会警告说:‘不然我就让你下场。’其实,我觉得他私下也享受那种自由奔放的比赛。他严厉,但同时也让你脚踏实地,这种方式帮助我们成长,非常珍贵。”维茨格回忆道:“我在仍效力A1青年队时就首次代表阿贾克斯一队登场。当时我本应签约,但克鲁伊夫希望我和布赖恩-罗伊在A1再踢一段时间,如果签约就无法做到。他说:‘耐心一点。’那年我们错过的收入,次年还是收到了。他就是这样留住年轻天才。”他还记得克鲁伊夫在青训时的一次特别任务:“他让我把每一次传球都传到队友前方三米处,这样队友就必须加快跑动,否则球就会出界。他说:‘去做吧,没人会怪你。’确实,比赛节奏提高了,但队友们看我时会觉得奇怪。不过这是我的任务,作为青训球员,你会非常仰慕这样的人。”一队首次亮相的回忆“在对阿尔克马尔的客场比赛前,我曾在替补席坐过一两次。你会一直盼望上场,偷偷观察主教练,希望他把目光投向你。终于那一刻到来时,你全身都会震颤。1986年10月,克鲁伊夫在阿尔克马尔体育场喊道:‘维茨格,去热身!’我从未紧张过,也不曾在球场感到压力,但这是与约翰共事的特殊时刻。”“上场前,教练简短而明确:‘去享受比赛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’那赛季,我仍主要在A1比赛,但训练越来越多地与一队一起。”“特别是季前训练,有时非常辛苦。清晨7点跑步训练,10点和14:30继续训练,晚上还会有比赛。季前训练结束后,训练内容更侧重控球和战术,克鲁伊夫会安排大量位置练习和控球训练(Rondo),他自己也会加入,而且依旧非常出色。”“这些训练要求高度专注,否则教练会挑剔你、逼你做得更好。他会不断纠正,故意传球给你不方便的脚,让你看起来失误。虽然当时很恼火,但事后你明白,这都是为了让你进步。”巴萨时期的克鲁伊夫“1991年,他把我带到巴塞罗那,他依然是同样的教练。在那里,他有时也会参与我们的位置训练和控球训练(Rondo),他依然极具竞争力。虽然他身材瘦小,但速度极快。”“当时俱乐部只能上场三名外援,我的竞争对手迈克尔-劳德鲁普是欧洲顶尖球员。有时我能顶替他的位置,但不常。克鲁伊夫始终关心我的利益,尤其在我出场少的艰难时期,会和我聊很多。”“首发上场前,他会尽力让我准备好。我记得比赛前他给我一种甘草饮料,说能让我踢得更好,我觉得那更多是心理作用,让我信心满满。”克鲁伊夫对职业生涯的意义“他让我一队首发,并带我去巴萨,这对我的职业生涯极其重要。我也曾在路易斯-范加尔麾下踢球,他同样是顶级教练。但克鲁伊夫和范加尔虽都注重足球细节,却风格迥异。从某些细节上,你能感受到克鲁伊夫曾是世界级球员。作为教练,你如果曾是世界级球员,会更令人尊重。”“他早已非常有创造力,比如把球传到队友前方、预判球的下一步走向。控球方式、比赛节奏都要加快,永远不能停。克鲁伊夫照顾团队周全,奖金、罚款也一手掌控。”“和他一起,你可以赚不错的钱,但表现不好,他会收回。室内赛不踢好,就拿不到奖金或只拿一小部分。这样让你保持警觉,不敢松懈。”“约翰(克鲁伊夫)做事独特,场外非常平易近人,是家庭型男人,关心他人。当我们搬到巴萨,他帮忙搬家、拆箱、买三明治,这些小事让关系格外亲密。每一天与他在一起都是特别的。”“他热爱生活,有时和我们夫妻一起去吃饭,或者晨练后在海滩咖啡厅碰面。他不会整天开会,而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和道路。我非常喜欢他的这种态度。”十年未见克鲁伊夫“克鲁伊夫对阿贾克斯非常重要,作为球员和教练都让俱乐部伟大。他不仅是阿贾克斯的象征,也代表整个荷兰足球。”“克鲁伊夫去世已经十年了,时间感觉很短,但我仍觉得他随时可能出现。如果真的发生,我也不会感到惊讶。这种感觉我在生活中其他重要人物身上也有,比如我已故的岳父。”“当你看到过去的影像,回忆那些塑造你人生的人,仍会起鸡皮疙瘩,喉头哽咽。这些人,你欠他们太多。”